赵彻不理,只反问“宋乐仪,我何时说嫌弃茶水粗糙了嗯”
宋乐仪也不理,盯着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掌,怒道“我要砍了你的手”
赵彻怒声而笑“行啊,你砍。”
宋乐仪咬牙“那你放手我去拿刀”
赵彻嗤嘲“连刀都没有,表妹,你这是准备拿嘴砍人啊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到给宋乐仪提了醒,她微微弯了腰身,准备去咬他,只是被赵彻牢牢钳制在怀中,够不着他手腕,只能偏头,盯着他俊俏的脸蛋恶狠狠磨牙,却无从下口。
赵彻勾了勾讽笑,直接无视她恶狠狠目光,又拽了她被茶水打湿的手背,挪到唇边,一点一点轻舔茶水,还不忘抬了一双漆黑的眼眸看她,以实际行动告诉了她,他到底嫌不嫌弃茶水粗糙。
柔软湿润的感觉从手背传来,宋乐仪震惊了许久,才反应过来要抽出手腕,却被人攥得牢牢,动弹不得,舔舐干净,他又惩罚性地咬了一口。
她吃痛,面色滚烫绯红,声音怒而颤,“你怎么能咬我”
赵彻端着漆黑眼眸看她,不忘提醒“你方才也想咬我,怎么,表妹这是只需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”
宋乐仪被堵了话,好在反应极快“我没咬到”
赵彻哦了一声,语气大方,好心问道“想咬哪里”
宋乐仪“”
她小声骂道“无耻”
赵彻轻嗤,不以为然,闹腾了一番,两人陷入一段良久的沉默。
春风徐徐,方才的薄怒如潮水般退去,赵彻神色清醒几分,他手指压着那只宋乐仪送给他、已经满是碎痕的红玉扳指,轻抿了唇角。
蜀国三年,他冲锋陷阵在前,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,他那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,又或者活着回来,宋乐仪也早已嫁人。
初回燕京时,他心情喜悦而激动,等见了宋乐仪,就只剩苦涩和后悔,五味陈杂。他曾无数次想,若是当时他没有一时冲动杀了虞日州,便不会去蜀国,他便能陪表妹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,二人或许早已成一段良缘佳话。
不过他不认为自己做的有错,虞日州当时那样言辞侮辱表妹,自是该死。
赵彻垂了眼睫,挡了眼底情绪,背负了一身骂名狼狈离京他不后悔,战场上冲锋陷阵为国赎罪,他亦不后悔。
他只悔没能在宋乐仪最需要人为她撑腰的时候,立于她身侧。
那时他披盔戴甲仓促离京,而表妹又是那样不谙世事的性子,只能把他在燕京所有人脉、人力和财物,全部交给上官晔,嘱咐他多多照看宋乐仪。
他知晓容之对表妹存了别样的心思,即便没他嘱咐,也会照看好她,可他还是想尽一分力,让自己在蜀国辗转难眠的一千多个日夜,没那么愧疚。
他亦知晓表妹对上官晔的态度一直都不一样,她那样骄傲肆意的性子,却独独对容之包容温柔,少时他曾无数次醋意浸心,冷声嘲讽。
他去蜀国的这段日子,俩人或许会情谊渐浓,结为夫妻。
故而在他离蜀之前,曾拍肩对容之笑着说了一句“此事不必告知表妹,免得她胡思乱想,心生愧疚”,话到嘴边,本想祝福两人,但到底没能说出口。
那是他心心念念爱了好几年的姑娘啊。
只是那个时候,却只能眼睁睁的将她推进别人的怀里,因为那时,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,能否有能力许她一生承诺。
后来从蜀国回来,他亦没有开口提这件事儿,不管他在燕京留下了多少人脉人力财物,终究为表妹遮风挡雨铺路的是容之,这三年,容之不知比他多出了多少心力。
他不能如此就抢了这份功劳。
后来他见两人之间似乎无男女情谊,他那颗压抑沉寂的心又开始跳动,曾三番五次探表妹口风,是否愿意嫁他,可是每次都只能换来她怒瞪与羞恼。
大概是不愿意嫁吧。
可是赵彻又觉得不是,明明表妹曾关切忧心他的安危,也会在他面前脸红羞赧,卸下一身骄傲委屈落泪,他觉得,表妹应当也对他也存了几分喜欢。
在雁门关这几百天里,他夜深人静时思忖往事,总算想明白了,他那时语气玩笑,大概让表妹觉得他只是不正经儿的说浑话,却不知他每一字一句,皆是真情真意。
这几百天,他亦在心里做了决定,等大越与白狄的战事告一段落,他便来娶她,许她十里红妆风光大嫁,许她携手白头不相离。
故而两国战事一停,他便马不停蹄地来了夷阳,带着他无数个日夜间的思念,带着他一腔诚挚和想要与她长相思守的情谊来寻她。
赵彻在想,宋乐仪亦在想,她熄了张牙舞爪的气焰,乖巧的不得了。
赵彻伸手,捧了人香软的脸蛋转过来,两道视线相撞,在两人间逐渐凝出某种不知名的情绪,终于说出那句他朝思暮想的话“表妹,我娶你。”
“我娶你”三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平地而响。
春风卷着躁意和熟悉的荼芜香,还有一点点,宋乐仪呼吸有一瞬的停止,心脏跳怦怦怦直跳,嫁人吗这是她许久不曾有过的念头了。
赵彻的一句话,在她如一潭死水的心间倏地掀起波澜壮阔的巨浪。
在宋乐仪乌黑的眼瞳中,赵彻俊俏的面容愈发清晰,他握着她腰肢的手逐渐收紧,将人紧紧地贴在怀里,沉静的嗓音诱人,话不停歇。
“表妹,和我回燕京,嫁给我,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“命也给你。”
短短几句话,将宋乐仪撩拨的心神慌乱,这是她第一次,没有羞恼地推开他,也没有慌乱无措地转身就跑。
红唇翕动,宋乐仪深呼吸了一口气,心神逐渐平静,她细白的手指有些不安地捏起,娇软的声音隐隐带着点期待与欣喜,还有几分不确信而小心翼翼的试探“真话”
赵彻直接从从袖口抽出了一道明黄圣旨,举到她面前展开,“这是皇兄亲书的赐婚圣旨。”
宋乐仪盯着龙飞凤舞的字迹和那一方玉玺印,愣住了,似乎没想到赵彻竟然动作如此快。
赵彻见她微愣,笑了笑又道,“表妹,钦天监那边已经把我们二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合过了,说是天赐良缘,吉兆。婚期也算过了,今年五月二十六,大吉大利,宜嫁娶。”
宋乐仪眨了眨眼睛,白皙的耳尖红了一片,许久才回过神儿来,她撑着赵彻胸膛就要站起来,矜持慌张道“表哥,我”
话音未落,便被赵彻按着腰重新坐了回去,看透了她所想,低声道“我给你时间想。”
被这么一拽,宋乐仪白嫩的脸蛋贴上了他下巴,哪有有不显的胡茬,有点扎人。
她别过脸,拽了拽他手,小声道“那你放开我呀。”
赵彻不为所动,嗓音低沉“坐在我腿上想,想好了再走。”
然而这句话,却让宋乐仪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,他这意思是,不同意嫁就不能离开
不得不说,宋乐仪的确了解赵彻,他就是这样想的。
许久,宋乐仪大着胆子伸手勾了他脖颈,一声小小软软的“我嫁”夹着春风一同卷入了他耳中。
赵彻扯着唇角笑了下,漆黑眼底的笑意渐浓,亮得好像天上星星,一如当年灿烂少年。
话音落完,宋乐仪又觉得自己轻率了,她嘟着红润嘴唇,秋水似的眼眸睁的圆圆的,凶巴巴威胁“表哥,你若敢负我,我就就提刀砍了你”
她这是不安害怕啊。
赵彻伸指捏了捏她脸蛋,嗓音低沉真挚“表妹,我此生绝不相负,若是负你,当天公降怒,死无葬身之地,魂魄坠阎罗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宋乐仪眨了眨眼,心下稍安,随即也举起细白的手掌发誓,按照他的话重复一遍“表哥,我此生亦”
话尚未说完,就被赵彻抬手挡着嘴。
他轻嗤了一声“表妹,你若负我,不用天公降怒,我自己来。”
宋乐仪“”
赵彻也不掩饰,露出一排獠牙“把你腿打断,关在府里,哪儿也不能去。”
宋乐仪瞪他“我是那样人吗”竟然不是计较他要把她腿打断。
赵彻轻笑,“自然不是。”说着,握着她的后腰往前贴,下巴搭在她肩上,忽然哑了嗓音“表妹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想了你数千个日日夜夜,从燕京想到蜀国,又想到了雁门关。
宋乐仪蓦地眼眶一酸,有泪珠滑落,她伸手环过他后背,软了嗓音糯糯带哭腔“我也想你。”自你那年腊月,不告而别,我在数不清的夜里辗转反侧,愧疚而悔。
表哥,谢谢你包容我啊。
包容我所有的娇气与小脾气。
赵彻的怀抱温暖而炙热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身上的荼芜香与她身上的甜香交织,绕出了一抹撩人的气息,温度也在不断升高。
原本赵彻的下巴只规规矩矩地搭在宋乐仪肩膀,不知何时,他微微偏了头,盯着那抹白皙逐渐暗了眼眸。
软玉温香在怀,是他肖想了十几年的姑娘。
赵彻喉咙微微滚动,也没在忍耐,轻轻印上了一个吻,又逐渐加深,轻吮轻咬。
宋乐仪吃痛,伸手推他,却被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怀里,她声音娇软微恼,“你怎么能咬我”
赵彻含糊地嗯了一声,终于缓缓抬了头,咬上了她柔软红润的唇瓣。
显然,宋乐仪对咬脖子和亲嘴巴是两个不同的认知。
方才宋乐仪虽然觉得赵彻有些出格,但仅仅是觉得别扭和恼,等他微凉的唇贴了上来,她却是大惊失色,慌张失措,脸颊顿时红如绯,小声呜咽着去推他“还没成婚,不能亲。”
赵彻不觉有甚,手掌在后背轻抚安抚“可以亲,我负责。”
所有的呜咽和挣扎,最终都软绵成了一滩水,从轻舔慢咬到攻城略池,就在两人气息皆乱的时候,宋乐仪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忍不住低头看去,娇软的声音疑惑“表哥,你腰上别了什么东西”
“”春风穿堂的正厅有一瞬的沉默
赵彻轻咳一声,漆黑的眼眸里有揶揄,嗓音微哑“等洞房花烛夜,你就知道了。”
最终,两人的亲昵以赵彻喝了三壶凉茶为结束。
不过三日时间,赵彻与宋乐仪便收拾好了行礼,启程返回燕京。
五月初六那天,成安帝派遣身边的大太监文与德亲自去燕京城门迎夷安郡主。
这一天,晴空万里,禁军护送,四马并驾齐驱的华丽马车,在燕京朱雀大街上行驶,可谓给足了宋乐仪脸面,亦是成安帝在昭告燕京诸人,夷安郡主不曾触怒圣颜,仍然深得帝心。
时隔一年,那个被太后与两任帝王捧在手心上的夷安郡主,回来了。
以夷安郡主回燕京为始,朝堂之上风起云涌,不多时便风云变化,官员升升贬贬,以异姓王傅轩为首,一众官员先后流放的流放,处死的处死。
而镇国公主端阳,则于八月暴毙薨逝,安平公主赵妙幡然悔悟,亲书其母罪行,自请落发为尼入安国寺为国祈福。
成安帝阅后,大为震怒,痛心疾首,但感念与端阳的姑侄情谊,留其全尸保其哀荣,但不入赵越皇陵,仅仅以公主规制,另立陵墓。
比起镇国公主府和徳王府的迅速败落,而夷安郡主依旧张扬明媚,荣宠万千。
这一次,诸人要称呼她为,王妃殿下了。
燕京朝堂的风气云涌,人人自危。
豫王府却温馨热闹。
这一天,宋乐仪突然想起那坛被她束之高阁的桂花酒,兴致冲冲地将酒拿了出来,开坛准备与赵彻共饮。
这坛桂花酒是在赵彻去蜀国之前封下的。
一封五年,琥珀色的酒色清凉,香气愈发绵长浓郁。
桂花酒不烈,适合女子饮,两人用了一小坛也不见醉意,倒是宋乐仪白皙的脸蛋微微染上了几分粉意,唇齿之间尽是醉人的桂花甜。
赵彻忍不住咬了她唇瓣一下,意犹未尽“甜。”
宋乐仪也不知是酒气撩人还是成婚后愈发胆大,弯眸笑问了一句“我甜还是酒甜”
赵彻微微挑了下眼尾,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稀奇“当然是”他顿了顿,“酒甜。”
“胡说”
宋乐仪不服“你再尝尝。”
然而不是尝酒,宋乐仪把自己送到了他嘴边,就在赵彻准备反攻为上的时候,她却突然松开了唇瓣,顺着他下颌角一路往上,直到咬住耳朵。
木窗推开一角,有秋风卷着凉意而入,外边太阳已经西落,灿灿晚霞散成绮,映了半边天际,也在窗缝之间,映着俩人相拥身影。
宋乐仪故意卷着舌尖磨了磨,软着嗓音问道“甜吗”
赵彻蓦地血气上涌,眼眸暗了暗。
偏生宋乐仪不知收敛,尖锐的牙齿磨着他的耳垂,声音娇软的能溺死人“我甜还是酒甜”
赵彻喉咙滚动,声音微哑“你甜。”
说着,他捧了人的脸蛋,轻轻吮咬,唇齿含糊道“我尝尝,到底多甜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故事到这里告一段落啦。
谢谢你们么么哒,我们有缘再见呀。
这是连载期在微博发过的小剧场,因为文未完结,后来就设成仅自己可见了,现在完结啦,可以放出来了,没看过的小可爱们可以看一下呀
婚后某一日,宋乐仪突然发现,赵彻真正的库房其实在宫外,小时候她一把火烧掉的,其实是些不值钱的玩儿意。
宋乐仪气势汹汹的去找他算账“赵彻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”
一本三指厚的登记册被摔在赵彻面前,桌上的铜灯震了震,里面的烛火都险些被宋乐仪卷来的一阵风给吹灭。
赵彻“”心里暗道大事不妙。
他神色淡定站起身,将登记册拿到一边去,又伸手揽住宋乐仪的肩膀,将人勾到怀里。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嗯”宋乐仪半眯着眼睛威胁。
赵彻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,笑着轻声哄她“夫人莫生气,且听为夫娓娓道来”
这一道,就再也没能停下来。
直到第二天,天还未亮,赵彻便起了个大早去上朝,日上三竿时,宋乐仪悠悠转醒,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榻,气的锤床。
再加个赵景和凌燕儿的小剧场,这俩不好另写一章啦,也不好细写,大概就是妖妃上位的故事,小剧场当做福利吧
史书记载,越昭武帝赵景,二十岁继位,短短十年间,西吞蜀国,北定白狄,又先后处置权臣周修与镇国公主端阳,完成了朝堂大清洗运动。
在赵景三十岁这一年,终于将皇权牢牢握在了手中。
他在位期间任贤用能,天下大治,开四夷宾服,万邦来朝,创了大越自立国以来的繁华盛世,史称宣平之治。
赵景亦是史上颇为长寿的帝王之一,享年67岁,谥号昭武皇帝,庙号圣祖。
然而最令后人津津乐道的,乃是赵景一生不曾立后,正史野史记载纷杂,流传最广的当属越昭武帝此生挚爱玉贵妃凌燕儿。
传闻凌燕儿宫内舞伎出身,早年入东宫,舞媚太子,宠渥尤甚,数年荣宠不衰,她与赵景育有二子一女,长子便是后来的越惠文帝。
宣和五年,越昭武帝为凌燕儿特设贵妃一位,赐她凤印,掌后宫事宜,仅位于皇后之下,而最令后世奇怪的是,越昭武帝偏偏不立她为皇后。
六月份的北京,早晚还有点儿凉,赶上烈阳大晴天,中午热的像三伏盛夏。
高中历史课上。
十六七岁的学生正七嘴八舌热闹讨论。
“我觉得啊,应该是朝堂施压吧,越昭武帝才无法立玉贵妃为皇后。”
“越昭武帝在位中后期,已经将朝堂牢牢握在手中了,且越朝立后,不以女子身世为标准,怎么可能无法立凌燕儿为皇后。”
“哪儿那么复杂啊,估计是那什么越昭武帝觉得凌燕儿舞伎出身,配不上皇后之位呗。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。
“赵景爱惨了凌燕儿好么”
一位圆脸女生不服反驳,她是俩人c粉,于是条分缕析地罗列, “史书记载,玉贵妃缠绵病榻的时候,越昭武帝罢朝数日,重金悬赏天下神医,又亲自侍疾伺候,显然特别喜欢玉贵妃啊”
那人不以为然“快死了当然得救一下。”
圆脸女生又道“据史学家考证,玉贵妃所居的披香殿,好几次修正扩建,是太宁宫最奢华的宫殿,而且彤史记载,越昭武帝中晚年,除了披香殿之外,都不曾再临幸其他妃嫔了。”
那人笑“年龄大了,体力不行了吧。”
圆脸女生一噎,继续道“玉贵妃驾薨后,越昭武帝亲手写了一篇长悲赋,传诵后世以表哀思之情,还追封其为皇后,死后合棺同葬,哪里嫌弃身份低贱了而且谥号是昭懿文德四个字昭懿文德”
她特意重复了一遍,咬字清晰。
那人挠了挠耳朵,轻飘飘一句“那为什么越昭武帝不肯立她为皇后”
圆脸女生“”
那人笑呵呵,自问自答“男人呗,临死之前怀念玉贵妃那些好,突然幡然醒悟了,赐个死后哀荣喽。”
圆脸女生“”
那人继续嘲笑“连个正妻之位都不愿意给,说什么此生挚爱矢志不渝,光赐死后哀荣有什么用啊。”
圆脸女生顿时偃旗息鼓,脑袋耷拉了下来“可是我觉得赵景是爱凌燕儿的。”
凌然然一向对历史课不感兴趣,在一众吵闹声中听得昏昏欲睡,迷迷糊糊听见同桌和前桌在说话。
她一下子清醒,半支了下巴,饶有兴致地看俩人争吵。
忽然问了一句“凌燕儿爱赵景么”
在尾章推一下新文,权臣重生后。
弱弱地说隔壁预收名字又改了,文案也又小改了一下。
这次真的真的不会再改了
文案
谢昀是锦衣卫都指挥使,是狗皇帝手上最利的一把刀,所过之处,血腥遍地,人人闻风丧胆。
后来,这把刀将狗皇帝给杀了,谢昀成了临朝掌权的摄政王。再后来,他被嬴晏一杯毒酒给毒死了,死的不明不白。
大雨瓢泼,两具尸首冰凉。
东厂督主陈文德从阴影中走出,伸手抱起嬴晏的尸体,神色痛楚“晏晏,对不起。”
一觉醒来,谢昀重回永安十三年。
谢昀神情阴鸷,舌尖抵了抵后牙,眼神森森冷笑,不将陈文德千刀万剐难解他心头之恨。
还有嬴晏那个小可怜。
啧,她掏心窝子救了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小剧场
陈文德用了五年时间,从最低等的太监成了御前秉笔太监,又成了东厂督主。终于把所有欺凌过他的人都踩在脚下。
除了谢昀。
冷宫大火,陈文德匆匆赶来,得知十四公主嬴晏已被谢昀救走。
众人皆传,嬴晏被谢昀关进了府里,受尽酷刑,折磨的不成人样。
夤夜,谢府。
一向喜怒无常的谢昀,在昏黄的烛光下神色温柔缱绻,他抱着女子细腰,声音低哑“晏晏,我好还是他好”
自小长在冷宫的小公主x乖戾凶狠神经病摄政王
我本想要了你的命,你却成了我的命
我本十恶不赦应堕婆娑地狱,看尽人世冷暖,亦不眷十丈软红,因你重返人间,愿为你披荆斩棘手染鲜血,也愿为你放下屠刀一心向善,只求吾妻一生喜乐无病无忧。
1男主重生
2架空,勿考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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