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沁瓷便笑:“是啊。”她又问,“那这个人呢?这个人出现在你身边,你会如何看待他?” “——我会觉得他很可怕。”萧瑜想了想,道。 “是啊,”萧沁瓷喃喃道,“真的是太可怕了。” 这样的人,怎么能让他活在这个世间呢? 他唯一的价值,就是被榨干净预知的后事,然后悄无声息地死掉。 萧沁瓷将常服交给女官,让她们拿去修改,同样柔声道谢:“有劳。” 女官们都很喜欢她。